
穿过平静的黄河,越过蜿蜒起伏的大青山,跨过弯弯曲曲的小路,我们终于到达了中国第七大沙漠,库布其沙漠。“库布其”是蒙古语,意思是“弓上的弦”,因为她处在母亲河下,像一根挂在母亲河上的弦。
我喜欢绿意盎然的春天,喜欢烈日炎炎的夏天,喜欢白雪皑皑的冬天,但我更喜欢果实累累的秋天。
赏完云海,就来到了最惊险的鲫鱼背。只见悬崖上有一条窄窄的独木桥,悬崖下云雾迷漫万丈深渊。桥边没有任何护栏,大家看了肯定面如土色,两腿发软,不敢走啊!有人走到鲫鱼背的中间,一个不留神就掉下悬崖。虽然这里十分险峻,但是有好些人为了看对面更雄伟的景色不顾生命也要冒险尝试。
杨树很高,枝繁叶茂,在大门前投下了一片阴影,是夏天乘凉的好地方。樟树不高,但它的枝干粗壮而且伸向四面八方,伸得远远的,稠密的树叶绿得发亮。樟树四季常青,无论是夏天还是冬天,它们总是长得那么生机勃勃。
冬天,梧桐树的叶子没了,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。一场大雪过后,大家都出来打雪仗了。梧桐树像一位军人一样,屹立在雪中。突然,梧桐树抖动了它的身体,雪落了下来,好像在说:“和我一起玩吧。”
赏完云海,就来到了最惊险的鲫鱼背。只见悬崖上有一条窄窄的独木桥,悬崖下云雾迷漫万丈深渊。桥边没有任何护栏,大家看了肯定面如土色,两腿发软,不敢走啊!有人走到鲫鱼背的中间,一个不留神就掉下悬崖。虽然这里十分险峻,但是有好些人为了看对面更雄伟的景色不顾生命也要冒险尝试。
春天,梧桐树的叶子嫩绿嫩绿的,树枝上挂满了果实,像一颗颗毛绒球,圆嘟嘟的,可爱极了。
湖边的柳树冒出了嫩芽,给她褐色的外套增添了翠绿的点缀;那一树树樱花,像天边的云霞那么绚烂,像雨后的彩虹那么缤纷,像吃不完的瑞士糖那么甜蜜。一阵微风吹过,澄静的湖水立刻像顽皮的小孩子皱眉一般泛起微波,美得无法用语言形容——说它冰雕玉琢吧,可它又那么灵动,每一圈水纹,都像一个新生命在颤动。我情不自禁地伸过手去,想要摸一摸那纯净的水,但我犹豫了,生怕破坏了这幅美丽的画卷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