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瑞士的卡佩尔廊桥横跨在路易斯河上,全长200余米,有2个转折点。它建于1333年,长约200公尺,其特色是整座桥以木材为建筑材料,它是欧洲最古老的有顶木桥。我们走在桥上时,无不对这座欧洲名桥历经磨难存世至今而感慨万千。
卡佩尔廊桥,又名教堂桥,据说是因为河对岸有个教堂,只可惜我们因为时间关系,无法去一探究竟了。
湖边的柳树冒出了嫩芽,给她褐色的外套增添了翠绿的点缀;那一树树樱花,像天边的云霞那么绚烂,像雨后的彩虹那么缤纷,像吃不完的瑞士糖那么甜蜜。一阵微风吹过,澄静的湖水立刻像顽皮的小孩子皱眉一般泛起微波,美得无法用语言形容——说它冰雕玉琢吧,可它又那么灵动,每一圈水纹,都像一个新生命在颤动。我情不自禁地伸过手去,想要摸一摸那纯净的水,但我犹豫了,生怕破坏了这幅美丽的画卷。
人们都说“不到黄石寨,枉到张家界”。到达的第一天,我们就怀揣着各种期待和憧憬来到了5a景区——张家界森林公园,而黄石寨就是精华。
这样美的景色,这样美的西湖,又让我想唱起李叔同的歌:“看明湖一碧,六桥锁烟水。塔影参差,有画船自来去。垂杨柳两行,绿染长堤。飏晴风,又笛韵悠扬起。”
早晨,夏,张扬出自己放荡不羁的本色。天空由干净如纸一般的乳白色变成了蔚蓝蔚蓝的,就像大海中的水,飘忽不定。渐渐地,有些闷热。闷热是一种很奇怪的热,遇上这种热,你出不了汗,没法散热,胸口像是被石子堵上一样喘不过气来。可是,周围明明是寒冷的,你不知道到底是天上那只朦胧的“婴儿”太阳在悄悄使劲,还是周围的空气凭空产生了热浪。
到了库布其沙漠,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憾了。映入我眼帘的是,数不胜数金色的沙丘,它们随着风儿的舞动发生了奇妙的变化,当你以为眼前是一片沙丘时,一转眼就变成了凝固的沙浪,在阳光下像金子一样闪闪发出耀眼的光芒。
渐渐地,雨小了,从豆大的雨点变成了芝麻粒大的雨点。它们不像刚才的豆大的雨点那样“野蛮”,它们轻轻地,轻轻地落下,落在水池里绽开笑脸,像一位绅士,又像一位小姐。
穿过平静的黄河,越过蜿蜒起伏的大青山,跨过弯弯曲曲的小路,我们终于到达了中国第七大沙漠,库布其沙漠。“库布其”是蒙古语,意思是“弓上的弦”,因为她处在母亲河下,像一根挂在母亲河上的弦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