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放眼望去,沙漠里好像没有一丝绿色,当我走近时,我惊讶地发现有一颗颗“肉肉”。我情不自禁地把她拔了出来,我使出吃奶的劲拉呀拉呀。没想到这么小的植物根却那么长,它一定是想喝水吧!所以才把根扎得那么深。在沙漠里竟然遇到了有这么顽强生命力的小植物,给库布其沙漠带来了无限的生命力。
我坐在院中的亭子里,清风徐来,荷香阵阵,阵阵都是沁人心脾,化人烦忧。曲院风荷树荫蔽日,青苔茵茵,路径曲折,真是一步一景,步步留恋。好想静下来,感受夏风吹来的凉爽,杨柳轻柔的抚摸,荷叶带来的清新,荷花散来的淡香,莲蓬回味的香甜……
回家后,我顾不上全身湿透了,马上趴在窗台上,欣赏雨。忽然我灵机一动,琢磨了几天的“诗句”终于出炉了:
和卡佩尔木桥相呼应的是八角型的水塔塔楼,也是古代军事用的瞭望台。水塔位于桥头一边的水中。塔身是很坚固的墙砖,在夜里若仔细看,塔身在照明灯下泛出迷 人的蓝色。水塔的地下室在河水中,曾被作为监狱关押过罪犯,后来还做过藏金库。它与廊桥色彩和谐,一个伫立,一个横跨在河面上,构成了奇妙的景致。据说, 这是全瑞士少有的保存下来的中世纪古建筑。由于这是“机房重地”,我只能无缘于它了。
秋天,西溪湿地五颜六色的,有红的、绿的、金色的、淡绿的,五光十色,就像一个彩色的世界,美丽极了。而我尤爱那芦苇草,淡淡的阳光下,苇叶毫不吝啬地挥洒着即将褪去的绿色,似乎努力烘托那泛白的芦花。一只小鸟从头顶掠过,飞向远方,无意间牵引了我的视角:蓝天、白云,一直拓展到芦苇的尽头。微风轻拂,摇曳芦花无数,此起彼伏的沙沙声,把我带入了另一种情境――这是天籁之音,人间乐曲的鼻祖啊!
还记得离开故乡前,曾经困扰所有杭州人的雾霾吗?那时,政府想尽了各种办法,但雾霾依旧固执地留在了杭州。如今,曾经的雾霾已经不见了,留下的只有蓝蓝的天空,白白的云朵。空气很干净,很清新,站在这里,仿佛置身于大草原。绿化带已不是当年少得可怜的几个了,而是大片大片地栽种在公路旁。路上的车子全都是靠太阳能发电的,没有一点儿汽车尾气。人们的习惯都变了,在小区旁,看不到一个抽烟的人,也见不到一家烟馆。一打听,才知道杭州为了让环境变得更好,已经禁止人们抽烟、卖烟了。因为抽烟本来就有害人体健康,这个政策出来了,既可以保护环境,又可以防止得肺病,这个“禁令”真是人性化啊!我心里想着。
美丽的张家界
冬天,梧桐树的叶子没了,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。一场大雪过后,大家都出来打雪仗了。梧桐树像一位军人一样,屹立在雪中。突然,梧桐树抖动了它的身体,雪落了下来,好像在说:“和我一起玩吧。”
大奇山的风景格外优美,走在里面,仿佛走在画里一样。我爱大奇山的山,我爱大奇山的树,我更爱大奇山的水!下次如果有机会,我还会再来的。
穿过平静的黄河,越过蜿蜒起伏的大青山,跨过弯弯曲曲的小路,我们终于到达了中国第七大沙漠,库布其沙漠。“库布其”是蒙古语,意思是“弓上的弦”,因为她处在母亲河下,像一根挂在母亲河上的弦。
今天,我去了曲院风荷,那里景色优美,游人如织,尤其是满池的荷花让我流连忘返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