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卡佩尔廊桥,又名教堂桥,据说是因为河对岸有个教堂,只可惜我们因为时间关系,无法去一探究竟了。
今天打完球,当我正在擦汗时,忽然发现雨已经下得很大了。像豆一样大的雨点,从天上像跳水运动员一样齐刷刷地、“姿势优美”地跳下来。在地上变成一个个小泡泡,活泼地跳着朝我们笑,又“啪”的一声破了,消失了,这样一直循环。大路上,街道上,到处有水洼,有些地上已经变成了“河”,一直流着。我看呆了,太壮观了!我撑着伞,小心翼翼地一脚深一脚浅艰难地走着,可衣服还是全湿了。雨点落在伞上,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,“嗒、嗒、嗒”,好像在演奏一支轻快活泼的交响曲。
曲院风荷最为精彩处在“风荷景区”:宁静的湖面上,多多少少分布着红莲、白莲、重台莲、洒金莲、并蒂莲等等名种荷花;夏日的西湖,独领风骚的应是这片接天莲荷了。荷花跟着粼粼荡漾的湖水翩翩起舞起来,美得就如一幅风景画,令人陶醉。莲叶田田,菡萏妖娆,清波照红湛碧。水波潋滟,游船点点,远处是山色空蒙,青黛含翠。夏日清风徐来,荷香与酒香四下飘逸,游人身心俱爽,不饮亦醉。
早晨,夏,张扬出自己放荡不羁的本色。天空由干净如纸一般的乳白色变成了蔚蓝蔚蓝的,就像大海中的水,飘忽不定。渐渐地,有些闷热。闷热是一种很奇怪的热,遇上这种热,你出不了汗,没法散热,胸口像是被石子堵上一样喘不过气来。可是,周围明明是寒冷的,你不知道到底是天上那只朦胧的“婴儿”太阳在悄悄使劲,还是周围的空气凭空产生了热浪。
“冬游西溪,看的是梅”。坐在船上,隔着清冽的西溪水,两岸梅树上的蓓蕾依稀可见。满树暗香浮动,一园清丽梅枝,会是冬天里最美的一道风景吧!远处,一对水鸟在水里嬉戏,看到船只并不回避,朝我远远地斜望一眼,便顾自玩去;还有一只长尾巴喜鹊,索性停在船舱顶上,踱起步子……
离开杭州时,杭州最方便的交通工具是地铁。我曾经想象过:地铁这么便捷,如果所有车都变成地铁,那地下会不会拥挤呢?现在,我发现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。所有的交通工具都均匀地分布在空中、海上、地上和地下。原本拥挤的城市已经变得十分井然有序。最让我有些不敢相信的是,杭州采用了全球最顶尖的技术,使火车可以在天空中行驶,丝毫不影响在地面上走路的人们。看样子,中国已经超过了原本辉煌、得意的美国了呀!我心中一阵暗喜。
论起黄石公园,几个景点不得不提。“老忠实喷泉”便是其中之一。这个喷泉有意思,如果它一次性碰了3分钟,那么要65分钟以后才能再碰;但如果它一次性碰了5分钟,那么要85-95分钟以后,才能再次见到。正因为有这样的规律,人们才能较准确地推测出什么时候喷泉再喷,所以美国人叫它“老忠实喷泉”。
夏天,湿地里树木郁郁葱葱,到处是一个个小池塘,透过夏日的薄雾,传来了采菱姑娘的笑语。我撑着小船,急急寻去,湖面风平浪静,像白色的素绢平铺,因为小船的驶入,涟渏荡开……不禁想起李益的《行舟》:“柳花飞入正行舟,卧看菱花信碧流”。我在湖上久久留恋,不肯离去。青蛙在池塘里呱呱叫着,仿佛在演奏一曲夏天的赞歌。
降到池塘小嘴巴。
令我印象最深的物品在第一和第二个转折点之间有一块牌子,标着起火点,回想起1993年,想象大火燃烧的那一刹那,无不引起我的怀念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