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离开杭州时,杭州最方便的交通工具是地铁。我曾经想象过:地铁这么便捷,如果所有车都变成地铁,那地下会不会拥挤呢?现在,我发现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。所有的交通工具都均匀地分布在空中、海上、地上和地下。原本拥挤的城市已经变得十分井然有序。最让我有些不敢相信的是,杭州采用了全球最顶尖的技术,使火车可以在天空中行驶,丝毫不影响在地面上走路的人们。看样子,中国已经超过了原本辉煌、得意的美国了呀!我心中一阵暗喜。
离开杭州时,杭州最方便的交通工具是地铁。我曾经想象过:地铁这么便捷,如果所有车都变成地铁,那地下会不会拥挤呢?现在,我发现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。所有的交通工具都均匀地分布在空中、海上、地上和地下。原本拥挤的城市已经变得十分井然有序。最让我有些不敢相信的是,杭州采用了全球最顶尖的技术,使火车可以在天空中行驶,丝毫不影响在地面上走路的人们。看样子,中国已经超过了原本辉煌、得意的美国了呀!我心中一阵暗喜。
湖边的柳树冒出了嫩芽,给她褐色的外套增添了翠绿的点缀;那一树树樱花,像天边的云霞那么绚烂,像雨后的彩虹那么缤纷,像吃不完的瑞士糖那么甜蜜。一阵微风吹过,澄静的湖水立刻像顽皮的小孩子皱眉一般泛起微波,美得无法用语言形容——说它冰雕玉琢吧,可它又那么灵动,每一圈水纹,都像一个新生命在颤动。我情不自禁地伸过手去,想要摸一摸那纯净的水,但我犹豫了,生怕破坏了这幅美丽的画卷。
夏天,湿地里树木郁郁葱葱,到处是一个个小池塘,透过夏日的薄雾,传来了采菱姑娘的笑语。我撑着小船,急急寻去,湖面风平浪静,像白色的素绢平铺,因为小船的驶入,涟渏荡开……不禁想起李益的《行舟》:“柳花飞入正行舟,卧看菱花信碧流”。我在湖上久久留恋,不肯离去。青蛙在池塘里呱呱叫着,仿佛在演奏一曲夏天的赞歌。
站在小桥上,从远处飘来一阵清香,于是我顺着香味往前走,走着走着,满池的荷花映入我的眼帘,让我应接不暇,就好像来到了一个荷花园。湖面上到处都是荷花,一朵朵紧挨着,像兄弟姐妹一样,不分你我,有的花瓣全展开了,像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,有的还是花骨朵儿,鼓鼓的,涨涨的,看上去马上就要破裂似的,有的展开了两三片瓣,像一个有点害羞的小姑娘。一旁的游客看得入了迷,连声称赞,这些荷花真美!
论起黄石公园,几个景点不得不提。“老忠实喷泉”便是其中之一。这个喷泉有意思,如果它一次性碰了3分钟,那么要65分钟以后才能再碰;但如果它一次性碰了5分钟,那么要85-95分钟以后,才能再次见到。正因为有这样的规律,人们才能较准确地推测出什么时候喷泉再喷,所以美国人叫它“老忠实喷泉”。
瑞士的卡佩尔廊桥横跨在路易斯河上,全长200余米,有2个转折点。它建于1333年,长约200公尺,其特色是整座桥以木材为建筑材料,它是欧洲最古老的有顶木桥。我们走在桥上时,无不对这座欧洲名桥历经磨难存世至今而感慨万千。
游览和体会了西溪湿地的生态环境,我们小队成员开始了水质和泥土的调查,我们取了西溪、东河和京杭大运河的三种水质,通过试纸的测试,发现西溪的水质是最好的,泥土也是非常适合植被的生长。
曾经的杭州,在我的心中只是一个比较一般的城市,未曾想到二十年后的今年,杭州竟成为了一个如此先进的“科技城”。这是我的故乡,无论它贫穷落后,还是先进富裕,在我的心里,它永远是伟大的,因为它创造了现在的我——一位总裁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