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离开杭州时,杭州最方便的交通工具是地铁。我曾经想象过:地铁这么便捷,如果所有车都变成地铁,那地下会不会拥挤呢?现在,我发现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。所有的交通工具都均匀地分布在空中、海上、地上和地下。原本拥挤的城市已经变得十分井然有序。最让我有些不敢相信的是,杭州采用了全球最顶尖的技术,使火车可以在天空中行驶,丝毫不影响在地面上走路的人们。看样子,中国已经超过了原本辉煌、得意的美国了呀!我心中一阵暗喜。
大奇山的风景格外优美,走在里面,仿佛走在画里一样。我爱大奇山的山,我爱大奇山的树,我更爱大奇山的水!下次如果有机会,我还会再来的。
这样美的景色,这样美的西湖,又让我想唱起李叔同的歌:“看明湖一碧,六桥锁烟水。塔影参差,有画船自来去。垂杨柳两行,绿染长堤。飏晴风,又笛韵悠扬起。”
放眼望去,沙漠里好像没有一丝绿色,当我走近时,我惊讶地发现有一颗颗“肉肉”。我情不自禁地把她拔了出来,我使出吃奶的劲拉呀拉呀。没想到这么小的植物根却那么长,它一定是想喝水吧!所以才把根扎得那么深。在沙漠里竟然遇到了有这么顽强生命力的小植物,给库布其沙漠带来了无限的生命力。
往前走,大草坪上一株株钻石海棠,花朵小巧玲珑,粉嫩发白,有的花瓣飞雪似的飘落,只剩花蕊留在枝头,自娱自乐,尽展芬芳。穿过一片丛林,走进幽僻小径,一片粉红花海,细看,粉色花瓣嫩得让人怜惜,它的花梗有两寸长,花朵往下垂,叫垂丝海棠,它如喝醉酒后的少女,红着脸,低着头,娇弱害羞,又像一朵朵撑开的小伞,五六朵花苞聚在一起,如樱桃,又像倒挂的小灯笼,惹人喜爱。
夏日,千变万化,却万变不离其宗。
时间过得真快,一天的行程结束了,我们恋恋不舍的离开了美丽的白龙潭,祝愿它永远这么漂亮。
杨树很高,枝繁叶茂,在大门前投下了一片阴影,是夏天乘凉的好地方。樟树不高,但它的枝干粗壮而且伸向四面八方,伸得远远的,稠密的树叶绿得发亮。樟树四季常青,无论是夏天还是冬天,它们总是长得那么生机勃勃。
3月14日这天,我们一大早就从巴比松庄园开车前往大奇山国家森林公园,路程很近,开车不到十分钟就到大奇山的山脚下的停车场,这里早已停满了车,站在里面,仿佛来到了汽车超市一样。由此可见,来大奇山游玩的人是多么的多呀!
还记得离开故乡前,曾经困扰所有杭州人的雾霾吗?那时,政府想尽了各种办法,但雾霾依旧固执地留在了杭州。如今,曾经的雾霾已经不见了,留下的只有蓝蓝的天空,白白的云朵。空气很干净,很清新,站在这里,仿佛置身于大草原。绿化带已不是当年少得可怜的几个了,而是大片大片地栽种在公路旁。路上的车子全都是靠太阳能发电的,没有一点儿汽车尾气。人们的习惯都变了,在小区旁,看不到一个抽烟的人,也见不到一家烟馆。一打听,才知道杭州为了让环境变得更好,已经禁止人们抽烟、卖烟了。因为抽烟本来就有害人体健康,这个政策出来了,既可以保护环境,又可以防止得肺病,这个“禁令”真是人性化啊!我心里想着。
和卡佩尔木桥相呼应的是八角型的水塔塔楼,也是古代军事用的瞭望台。水塔位于桥头一边的水中。塔身是很坚固的墙砖,在夜里若仔细看,塔身在照明灯下泛出迷 人的蓝色。水塔的地下室在河水中,曾被作为监狱关押过罪犯,后来还做过藏金库。它与廊桥色彩和谐,一个伫立,一个横跨在河面上,构成了奇妙的景致。据说, 这是全瑞士少有的保存下来的中世纪古建筑。由于这是“机房重地”,我只能无缘于它了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