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碧澄大海,蔚蓝天空。置身其中,颇为惬意。在泰国游玩的六天中,最令我心驰神往的莫过于太平洋上的一个小岛——沙美岛。
海棠花品种繁多。四季海棠,叶红花更红;北美海棠,花白叶翠;贴梗海棠,叶多花少;西府海棠,树姿端直,花色越开越淡┅┅
早晨,夏,张扬出自己放荡不羁的本色。天空由干净如纸一般的乳白色变成了蔚蓝蔚蓝的,就像大海中的水,飘忽不定。渐渐地,有些闷热。闷热是一种很奇怪的热,遇上这种热,你出不了汗,没法散热,胸口像是被石子堵上一样喘不过气来。可是,周围明明是寒冷的,你不知道到底是天上那只朦胧的“婴儿”太阳在悄悄使劲,还是周围的空气凭空产生了热浪。
“悠悠天宇旷,切切故乡情”,二十年过去了,原本那个活泼天真的小女孩,转眼间已经成为了一位顶尖信息公司的总裁。我回到了那个生我养我的地方——杭州。
库布其沙漠
和卡佩尔木桥相呼应的是八角型的水塔塔楼,也是古代军事用的瞭望台。水塔位于桥头一边的水中。塔身是很坚固的墙砖,在夜里若仔细看,塔身在照明灯下泛出迷 人的蓝色。水塔的地下室在河水中,曾被作为监狱关押过罪犯,后来还做过藏金库。它与廊桥色彩和谐,一个伫立,一个横跨在河面上,构成了奇妙的景致。据说, 这是全瑞士少有的保存下来的中世纪古建筑。由于这是“机房重地”,我只能无缘于它了。
暑假里,我们来到了离家不远的白龙潭景区。
放眼望去,沙漠里好像没有一丝绿色,当我走近时,我惊讶地发现有一颗颗“肉肉”。我情不自禁地把她拔了出来,我使出吃奶的劲拉呀拉呀。没想到这么小的植物根却那么长,它一定是想喝水吧!所以才把根扎得那么深。在沙漠里竟然遇到了有这么顽强生命力的小植物,给库布其沙漠带来了无限的生命力。
曾经的杭州,在我的心中只是一个比较一般的城市,未曾想到二十年后的今年,杭州竟成为了一个如此先进的“科技城”。这是我的故乡,无论它贫穷落后,还是先进富裕,在我的心里,它永远是伟大的,因为它创造了现在的我——一位总裁。
离开杭州时,杭州最方便的交通工具是地铁。我曾经想象过:地铁这么便捷,如果所有车都变成地铁,那地下会不会拥挤呢?现在,我发现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。所有的交通工具都均匀地分布在空中、海上、地上和地下。原本拥挤的城市已经变得十分井然有序。最让我有些不敢相信的是,杭州采用了全球最顶尖的技术,使火车可以在天空中行驶,丝毫不影响在地面上走路的人们。看样子,中国已经超过了原本辉煌、得意的美国了呀!我心中一阵暗喜。
张家界的山,秀美,奇峻。站在山脚下仰望,山峦连绵起伏,形态各异,林木郁郁葱葱,苍翠欲滴。坐上通往山顶的缆车,透过四周玻璃观望,云雾在半山腰上飘荡,忽高忽低,犹如一位位飞天仙子载歌载舞,正在欢迎我们的到来。登上寨顶,向下俯视,一座座山峰如同一杆杆竹笋拔地而起,穿过云层,耸立在天地之间。山体笔陡,如大刀劈开似的,棱角分明,气势磅礴。最奇特的就是这里的岩石构造,层层叠叠的山,像一本本大书叠放在一起,轻轻一触,随时会倒塌似的。看了介绍我才知道,原来这是砂岩地貌的独特类型,经过流水侵蚀、、重力崩塌、风化等作用力而形成,被列为世界自然遗产名录和世界地质公园。同时,也因其稀少、独特、面积大而被霸道地称为“张家界地貌”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