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夏日采菱
走进曲院风荷
走进大奇山的正大门往里看到,是高大挺拔的竹子,每根竹子都有碗口那么粗。竹子的每个竹节上面都有一层白白的、毛绒绒的小毛毛,看上去像小精灵一样随着风舞动着。看到这些竹子,又让我想到以前在瑶琳仙境吃的香喷喷的竹筒饭。这么多的竹子,该能生产出多少的竹筒饭啊!
湖边的柳树冒出了嫩芽,给她褐色的外套增添了翠绿的点缀;那一树树樱花,像天边的云霞那么绚烂,像雨后的彩虹那么缤纷,像吃不完的瑞士糖那么甜蜜。一阵微风吹过,澄静的湖水立刻像顽皮的小孩子皱眉一般泛起微波,美得无法用语言形容——说它冰雕玉琢吧,可它又那么灵动,每一圈水纹,都像一个新生命在颤动。我情不自禁地伸过手去,想要摸一摸那纯净的水,但我犹豫了,生怕破坏了这幅美丽的画卷。
说起杭州,很多人都会把她比作美丽的少女。你看,西湖那一潭水,不就是少女清亮的眸子吗?遇上那含情的目光,不管是谁,都要醉了。不仅如此,两岸还有春风拂面的杨柳,烈日炎炎中的清荷,只要你仔细观察,你会发现,这里的一草一木几乎都写满了故事。
雨真美
穿过平静的黄河,越过蜿蜒起伏的大青山,跨过弯弯曲曲的小路,我们终于到达了中国第七大沙漠,库布其沙漠。“库布其”是蒙古语,意思是“弓上的弦”,因为她处在母亲河下,像一根挂在母亲河上的弦。
渐渐地,雨小了,从豆大的雨点变成了芝麻粒大的雨点。它们不像刚才的豆大的雨点那样“野蛮”,它们轻轻地,轻轻地落下,落在水池里绽开笑脸,像一位绅士,又像一位小姐。
和卡佩尔木桥相呼应的是八角型的水塔塔楼,也是古代军事用的瞭望台。水塔位于桥头一边的水中。塔身是很坚固的墙砖,在夜里若仔细看,塔身在照明灯下泛出迷 人的蓝色。水塔的地下室在河水中,曾被作为监狱关押过罪犯,后来还做过藏金库。它与廊桥色彩和谐,一个伫立,一个横跨在河面上,构成了奇妙的景致。据说, 这是全瑞士少有的保存下来的中世纪古建筑。由于这是“机房重地”,我只能无缘于它了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