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路倘佯在这奇峻的群山环抱中,慨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,让想象力尽情挥洒。看,远处五座山峰并立,就像掌心朝内的右手的五个手指,取名五指峰;斜上方,两座大山之间,一个肚如皮球、肥大耳的家伙干啥呢?哈哈,原来这就是赫赫有名的猪八戒背媳妇,那憨态可掬的样子,有趣极了;前方不远处,两只老龟正伸长脖子,欢快地向那茫茫云海奔去。嘿嘿,在这里,奇峰异石数不胜数,只要你敢于想象,每座山峰每块岩石都是一幅图画、一个故事呢。
和卡佩尔木桥相呼应的是八角型的水塔塔楼,也是古代军事用的瞭望台。水塔位于桥头一边的水中。塔身是很坚固的墙砖,在夜里若仔细看,塔身在照明灯下泛出迷 人的蓝色。水塔的地下室在河水中,曾被作为监狱关押过罪犯,后来还做过藏金库。它与廊桥色彩和谐,一个伫立,一个横跨在河面上,构成了奇妙的景致。据说, 这是全瑞士少有的保存下来的中世纪古建筑。由于这是“机房重地”,我只能无缘于它了。
下了车,我们明显感觉到这里的气温比市区要低,空气也非常清新,真不愧是一个天然氧吧。沿着山路一直往里走,我们就看见路中间有个小花坛,里面有一块大石头,上面写着大大的“龍(龙)”字,路旁是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,溪水从山涧穿梭而下,这么干净的溪水,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!我们继续往前走,可以看见有一条“巨龙”浮在水面上,昂着头,嘴巴张的大大的,正喷着水呢!在这白龙旁边,有几块突出水面的大石头,上面趴着几只乌龟,它们都懒洋洋趴在石头上,脖子伸得老长,好像在欣赏着这里的美景。不远处,有几只嬉戏的鸭子,它们自由自在地在水里玩耍,不时的“嘎嘎”叫上两声,好像对我们的到来表示欢迎。
今天打完球,当我正在擦汗时,忽然发现雨已经下得很大了。像豆一样大的雨点,从天上像跳水运动员一样齐刷刷地、“姿势优美”地跳下来。在地上变成一个个小泡泡,活泼地跳着朝我们笑,又“啪”的一声破了,消失了,这样一直循环。大路上,街道上,到处有水洼,有些地上已经变成了“河”,一直流着。我看呆了,太壮观了!我撑着伞,小心翼翼地一脚深一脚浅艰难地走着,可衣服还是全湿了。雨点落在伞上,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,“嗒、嗒、嗒”,好像在演奏一支轻快活泼的交响曲。
沿着溪流往上走,经常可以看到瀑布飞流直下,非常壮观。最后,我们来到了绳索桥,一根铁链穿过峡谷,连着两座山,旁边只用了简单的绳子拦了一下。看上去让人胆战心惊。我自告奋勇地走了上去,每一步都走的非常小心翼翼,生怕一不留神,踩空铁索,掉进峡谷。
赏完云海,就来到了最惊险的鲫鱼背。只见悬崖上有一条窄窄的独木桥,悬崖下云雾迷漫万丈深渊。桥边没有任何护栏,大家看了肯定面如土色,两腿发软,不敢走啊!有人走到鲫鱼背的中间,一个不留神就掉下悬崖。虽然这里十分险峻,但是有好些人为了看对面更雄伟的景色不顾生命也要冒险尝试。
飞上蓝天一直是自己的梦想之一。因为飞上了天空,就能像小鸟一样在蓝天母亲的怀抱下自由飞翔……抱着蓝天,拥着白云,这样的意境该多美呀!怀着美好的憧憬,我开始了第一次“天空翱翔之旅”——坐降落伞。系好安全带后,我的天空之旅就此拉开了序幕!第一次飞上天空的我心潮澎湃,但带着些小紧张,双手情不自禁地握紧了旁边的保护绳。柔柔的风儿抚摸着我,轻轻地安慰我,让我倍感亲切;暖暖的阳光照耀着我,缓缓地亲吻我,让我心情舒畅。我不由自主地放开了握紧保护绳的双手,敞开胸怀,拥抱柔柔的风儿、暖暖的阳光与蓝色的天空、白色的云朵。呼吸一下海边清新的空气,心灵敞开了,眼前梦幻般的美丽……
今天,伴随着暖暖的夏风我们来到了西溪湿地,一到那里一股大自然的气息迎面扑来,我们小队成员集齐以后就出发了,一进去就看到四个耀眼的大字《非诚物挠》,这部电影就是在这里拍的。
游览和体会了西溪湿地的生态环境,我们小队成员开始了水质和泥土的调查,我们取了西溪、东河和京杭大运河的三种水质,通过试纸的测试,发现西溪的水质是最好的,泥土也是非常适合植被的生长。
受到外婆的影响,我也慢慢地学会了节俭,我喜欢书法,因此每天都要练习毛笔字,如果不是写作品,我会将看完的过期的报纸拿来做练习纸。写完后不能用的报纸,我会给它扎成一扎拿去废品站卖,这样也可以为我的小金库创收入,不是一举两得吗?还有平时,不论是帮忙洗碗、洗菜我都会尽量将水关得小一些,速度快一些,也会仿照外婆的做法去合理的利用水,虽说是麻烦了一些,但养成了这个好习惯真能节约不少水,如今淡水越来越少,节约用水真能造福后代。平时在用电上我也有我的小方法,将不需用的电器电源都拔掉,人不在房间内就将房间内的灯给关了,能用台灯,我就尽量不开大灯,等等,要聊起节约的话题真是一聊就停不下来了。
秋天,西溪湿地五颜六色的,有红的、绿的、金色的、淡绿的,五光十色,就像一个彩色的世界,美丽极了。而我尤爱那芦苇草,淡淡的阳光下,苇叶毫不吝啬地挥洒着即将褪去的绿色,似乎努力烘托那泛白的芦花。一只小鸟从头顶掠过,飞向远方,无意间牵引了我的视角:蓝天、白云,一直拓展到芦苇的尽头。微风轻拂,摇曳芦花无数,此起彼伏的沙沙声,把我带入了另一种情境――这是天籁之音,人间乐曲的鼻祖啊!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