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要说最精彩的,当属周德胜等几个同学表演的跆拳道了!首先是周德胜和盛音皓表演对打。他俩先向对方鞠了一躬,然后就拉开了架式。周德胜先向对方打出一个有力的直拳,盛音皓用手轻轻一挡就避开了。周德胜见一招落空,就用另一只手挽住盛音皓的肩,用力往旁一顶,盛音皓叭叽一声就摔倒在地,我们都惊呆了,忍不住尖叫起来,以为这下盛音皓摔惨了,没想到盛音皓一骨碌爬了起来,哦,原来这个动作是他俩早就设计好的,演得真是逼真!要说最厉害的,还是周雪仪,她一人和顾经纬、盛音皓两人过招,我们都为她捏了一把汗。双方开打后,顾经纬向周雪仪猛扑过去,只见她用手一推,顾经纬就坐在了地上。盛音皓见顾经纬倒了,也向周雪仪发起进攻,只见她不慌不忙,来了个漂亮的下压,盛音皓随即就趴在了地上。顾经纬见正面不成,就来个背后袭击,但见周雪仪猛一转身,用胳膊肘一顶,顾经纬这下是彻底地爬不起来了。
湖边的柳树冒出了嫩芽,给她褐色的外套增添了翠绿的点缀;那一树树樱花,像天边的云霞那么绚烂,像雨后的彩虹那么缤纷,像吃不完的瑞士糖那么甜蜜。一阵微风吹过,澄静的湖水立刻像顽皮的小孩子皱眉一般泛起微波,美得无法用语言形容——说它冰雕玉琢吧,可它又那么灵动,每一圈水纹,都像一个新生命在颤动。我情不自禁地伸过手去,想要摸一摸那纯净的水,但我犹豫了,生怕破坏了这幅美丽的画卷。
上了车,车窗上的雨景也很奇妙,雨落在车顶上,又沿着车窗滑下来,每条都滑得很快,好像和伙伴们比谁滑得快,,它们还在车窗上留下一条条痕迹。树木花儿更“干净”了,更挺拔了,更鲜艳了。它们在雨里跳着舞,看起来非常开心。
天空像个任性蛮横的小孩似的,刚才还在和云朵妹妹玩得不亦乐乎,转眼间,却又撇着小嘴,放肆地流着泪水——或许是在游戏中输了吧?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上,背着沉重的书包,望着那不曾停歇的“眼泪”,我不禁焦虑不安起来:这么大的雨,我该如何回家呢?我失神地望着细密不断的雨帘,心中盼望着它能稍稍停歇一会儿——只要等我上了公交车!可是它却并未止步,我只好硬着头皮跟着队伍走向学校的大门,我将手举过头顶,下午可以遮住一点儿雨,却发现这只是徒劳,雨水的攻击是那样猛烈。我放弃了挣扎……出了大门,我便不顾一切地脱离队伍,在人行道上奋力狂奔——没有伞的孩子要努力奔跑,记不清是在哪本书上看见过这句话。
那次,偶然的一种发现,竟让我感悟这么大。我妈带我去诳接。当我们快到超市时,前面围了一大堆人,我便凑过去,当时的场面,谁见了都会心痛,一个十二三岁得孩子吧,竟然躺在地上,车子压着他那瘦弱无力的身子,额头上和手上都流了血,但是周围那里的人没有一个肯去救救孩子,好像都在那纷纷议论着:这孩子怪可怜的,但还是别去救了,省的到时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。我却不那么觉得,我用怜悯的目光去求妈妈,帮帮他吧,妈妈好像也有些犹豫了,在妈妈犹豫时,有一个人突然凑了进去,看到这个场面,他毫不犹豫的把他送进了医院。事后,听说这个孩子的家长十分感激他,没有一丝怀疑、那时,我哭了,为什么我们都不能像那个人一样去真诚的帮助别人呢?
我们习惯了同情弱者,也学着同理心,但有时候的确也是有个例呀。
站在小桥上,从远处飘来一阵清香,于是我顺着香味往前走,走着走着,满池的荷花映入我的眼帘,让我应接不暇,就好像来到了一个荷花园。湖面上到处都是荷花,一朵朵紧挨着,像兄弟姐妹一样,不分你我,有的花瓣全展开了,像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,有的还是花骨朵儿,鼓鼓的,涨涨的,看上去马上就要破裂似的,有的展开了两三片瓣,像一个有点害羞的小姑娘。一旁的游客看得入了迷,连声称赞,这些荷花真美!
这样美的景色,这样美的西湖,又让我想唱起李叔同的歌:“看明湖一碧,六桥锁烟水。塔影参差,有画船自来去。垂杨柳两行,绿染长堤。飏晴风,又笛韵悠扬起。”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