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,夏,张扬出自己放荡不羁的本色。天空由干净如纸一般的乳白色变成了蔚蓝蔚蓝的,就像大海中的水,飘忽不定。渐渐地,有些闷热。闷热是一种很奇怪的热,遇上这种热,你出不了汗,没法散热,胸口像是被石子堵上一样喘不过气来。可是,周围明明是寒冷的,你不知道到底是天上那只朦胧的“婴儿”太阳在悄悄使劲,还是周围的空气凭空产生了热浪。
夏日,千变万化,却万变不离其宗。
大奇山的风景格外优美,走在里面,仿佛走在画里一样。我爱大奇山的山,我爱大奇山的树,我更爱大奇山的水!下次如果有机会,我还会再来的。
曲院风荷最为精彩处在“风荷景区”:宁静的湖面上,多多少少分布着红莲、白莲、重台莲、洒金莲、并蒂莲等等名种荷花;夏日的西湖,独领风骚的应是这片接天莲荷了。荷花跟着粼粼荡漾的湖水翩翩起舞起来,美得就如一幅风景画,令人陶醉。莲叶田田,菡萏妖娆,清波照红湛碧。水波潋滟,游船点点,远处是山色空蒙,青黛含翠。夏日清风徐来,荷香与酒香四下飘逸,游人身心俱爽,不饮亦醉。
慢慢的,山路变陡了。路旁时不时会看见溪水流过,那溪流有时比小路宽,有时却和一只手掌差不多,它们叮叮咚咚的,一路上欢快地顺流而下。在不知不觉中,我们已经爬到山顶了。山顶上,有一个亭子,在亭子里向外望,因为前几天刚下过雨,雾气非常大,只能看见白茫茫的一片,旁边云雾缭绕,我们好像置身在仙境中。穿过山谷,忽然眼前一亮,前面豁然开朗,我们看到了一大片碧绿碧绿的茶园,这就是有名的龙井茶,原来茶叶的生长和海拔高度有着密切的关系,海拔越高,紫外线光照多,茶叶的质量就越好。
秋天,西溪湿地五颜六色的,有红的、绿的、金色的、淡绿的,五光十色,就像一个彩色的世界,美丽极了。而我尤爱那芦苇草,淡淡的阳光下,苇叶毫不吝啬地挥洒着即将褪去的绿色,似乎努力烘托那泛白的芦花。一只小鸟从头顶掠过,飞向远方,无意间牵引了我的视角:蓝天、白云,一直拓展到芦苇的尽头。微风轻拂,摇曳芦花无数,此起彼伏的沙沙声,把我带入了另一种情境――这是天籁之音,人间乐曲的鼻祖啊!
慢慢的,山路变陡了。路旁时不时会看见溪水流过,那溪流有时比小路宽,有时却和一只手掌差不多,它们叮叮咚咚的,一路上欢快地顺流而下。在不知不觉中,我们已经爬到山顶了。山顶上,有一个亭子,在亭子里向外望,因为前几天刚下过雨,雾气非常大,只能看见白茫茫的一片,旁边云雾缭绕,我们好像置身在仙境中。穿过山谷,忽然眼前一亮,前面豁然开朗,我们看到了一大片碧绿碧绿的茶园,这就是有名的龙井茶,原来茶叶的生长和海拔高度有着密切的关系,海拔越高,紫外线光照多,茶叶的质量就越好。
有一天,我和同学在校园里散步,看到杨树的叶子统统被虫子吃了,而香樟树的树叶却一点儿也没有,这是怎么回事呢?我问同学,同学说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一回家,我就从《少年科学小百科》这本书中找到了答案。原来香樟树本身就有一种香味,这种香味正是虫类的克星,所以虫子不敢爬到香樟树上。我们使用的樟脑丸就是樟树的皮经过加工制成的。把樟脑丸放进衣柜里,就能保证衣服的“安全”。香樟树还有一个可贵之处:当它作为木料制作成家具的时候,它的香气仍然不变。只要它存在一天,虫类就怕它一天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