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渐渐地,雨小了,从豆大的雨点变成了芝麻粒大的雨点。它们不像刚才的豆大的雨点那样“野蛮”,它们轻轻地,轻轻地落下,落在水池里绽开笑脸,像一位绅士,又像一位小姐。
在众多树木中,有青翠欲滴的松树,有姿态优美的柳树,但我最喜欢的还是高大挺拔梧桐树。
街上行人快走罢。
离开杭州时,杭州最方便的交通工具是地铁。我曾经想象过:地铁这么便捷,如果所有车都变成地铁,那地下会不会拥挤呢?现在,我发现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。所有的交通工具都均匀地分布在空中、海上、地上和地下。原本拥挤的城市已经变得十分井然有序。最让我有些不敢相信的是,杭州采用了全球最顶尖的技术,使火车可以在天空中行驶,丝毫不影响在地面上走路的人们。看样子,中国已经超过了原本辉煌、得意的美国了呀!我心中一阵暗喜。
曲院风荷最为精彩处在“风荷景区”:宁静的湖面上,多多少少分布着红莲、白莲、重台莲、洒金莲、并蒂莲等等名种荷花;夏日的西湖,独领风骚的应是这片接天莲荷了。荷花跟着粼粼荡漾的湖水翩翩起舞起来,美得就如一幅风景画,令人陶醉。莲叶田田,菡萏妖娆,清波照红湛碧。水波潋滟,游船点点,远处是山色空蒙,青黛含翠。夏日清风徐来,荷香与酒香四下飘逸,游人身心俱爽,不饮亦醉。
早晨,夏,张扬出自己放荡不羁的本色。天空由干净如纸一般的乳白色变成了蔚蓝蔚蓝的,就像大海中的水,飘忽不定。渐渐地,有些闷热。闷热是一种很奇怪的热,遇上这种热,你出不了汗,没法散热,胸口像是被石子堵上一样喘不过气来。可是,周围明明是寒冷的,你不知道到底是天上那只朦胧的“婴儿”太阳在悄悄使劲,还是周围的空气凭空产生了热浪。
奇妙的黄石公园
穿过平静的黄河,越过蜿蜒起伏的大青山,跨过弯弯曲曲的小路,我们终于到达了中国第七大沙漠,库布其沙漠。“库布其”是蒙古语,意思是“弓上的弦”,因为她处在母亲河下,像一根挂在母亲河上的弦。
“冬游西溪,看的是梅”。坐在船上,隔着清冽的西溪水,两岸梅树上的蓓蕾依稀可见。满树暗香浮动,一园清丽梅枝,会是冬天里最美的一道风景吧!远处,一对水鸟在水里嬉戏,看到船只并不回避,朝我远远地斜望一眼,便顾自玩去;还有一只长尾巴喜鹊,索性停在船舱顶上,踱起步子……
黄石公园不但有自然景观,这儿的动物朋友也不少呢!公园里随处可见动物的身影。牦牛、鹿、羊、土狼、黑熊……许多动物在这里悠闲地度过一生,没有被掠杀的烦恼,它们吃草、玩乐,好不快活!
秋天,西溪湿地五颜六色的,有红的、绿的、金色的、淡绿的,五光十色,就像一个彩色的世界,美丽极了。而我尤爱那芦苇草,淡淡的阳光下,苇叶毫不吝啬地挥洒着即将褪去的绿色,似乎努力烘托那泛白的芦花。一只小鸟从头顶掠过,飞向远方,无意间牵引了我的视角:蓝天、白云,一直拓展到芦苇的尽头。微风轻拂,摇曳芦花无数,此起彼伏的沙沙声,把我带入了另一种情境――这是天籁之音,人间乐曲的鼻祖啊!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