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终于“光明正大”的开始热——至少你不会为没法散热而难受。随之带来的是——风。夏风是柔柔的,细细的,却又带着一丝清凉,吹在人身上使人感觉到清爽,舒适,把人们身上的所有闷热感和疲惫感全部带走,并不像冬天的北风那样寒冷,吹在人们什么感觉到使人十分寒冷,仿佛都要刺进人的骨头中。这是是“夏之风”,使人感到柔和,舒适。就是那其中带着的一丝清凉,让人多了几分希望。
秋天,西溪湿地五颜六色的,有红的、绿的、金色的、淡绿的,五光十色,就像一个彩色的世界,美丽极了。而我尤爱那芦苇草,淡淡的阳光下,苇叶毫不吝啬地挥洒着即将褪去的绿色,似乎努力烘托那泛白的芦花。一只小鸟从头顶掠过,飞向远方,无意间牵引了我的视角:蓝天、白云,一直拓展到芦苇的尽头。微风轻拂,摇曳芦花无数,此起彼伏的沙沙声,把我带入了另一种情境――这是天籁之音,人间乐曲的鼻祖啊!
早晨,夏,张扬出自己放荡不羁的本色。天空由干净如纸一般的乳白色变成了蔚蓝蔚蓝的,就像大海中的水,飘忽不定。渐渐地,有些闷热。闷热是一种很奇怪的热,遇上这种热,你出不了汗,没法散热,胸口像是被石子堵上一样喘不过气来。可是,周围明明是寒冷的,你不知道到底是天上那只朦胧的“婴儿”太阳在悄悄使劲,还是周围的空气凭空产生了热浪。
雄伟的黄山
夏天,梧桐树的叶子又大又圆,像给大地撑起了一把碧绿的伞。人们迫不及待地来到梧桐树下,有的打麻将,有的打牌。孩子们有的捉迷藏,有的跑步,还有的跳皮筋,大家都玩得很开心。
春天,走进西溪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碧绿的湖水,湖水在淡淡的日光下闪烁着粼粼波光,绿得像翡翠,静得像镜子。我搭乘一条小船,沿蜿蜒水道前行,站在船头,感觉像进了桃花源,桃园里一片粉红,一朵朵姿态万千,有的花半开放着,就像一个害羞的小女孩,不敢把脸露出来见陌生人;有的花瓣全部展开了,露出嫩**的花心;有的还是花骨朵儿,看起来饱胀得好像要破裂似的。幽幽竹林、静静河流,远处不时传来几声鸟叫,草木的香味和着泥土的味道一股脑儿向我扑来,两岸自然淳朴的乡间情调尽收眼底……
春天,梧桐树的叶子嫩绿嫩绿的,树枝上挂满了果实,像一颗颗毛绒球,圆嘟嘟的,可爱极了。
论起黄石公园,几个景点不得不提。“老忠实喷泉”便是其中之一。这个喷泉有意思,如果它一次性碰了3分钟,那么要65分钟以后才能再碰;但如果它一次性碰了5分钟,那么要85-95分钟以后,才能再次见到。正因为有这样的规律,人们才能较准确地推测出什么时候喷泉再喷,所以美国人叫它“老忠实喷泉”。
奇妙的黄石公园
放眼望去,沙漠里好像没有一丝绿色,当我走近时,我惊讶地发现有一颗颗“肉肉”。我情不自禁地把她拔了出来,我使出吃奶的劲拉呀拉呀。没想到这么小的植物根却那么长,它一定是想喝水吧!所以才把根扎得那么深。在沙漠里竟然遇到了有这么顽强生命力的小植物,给库布其沙漠带来了无限的生命力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