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受到外婆的影响,我也慢慢地学会了节俭,我喜欢书法,因此每天都要练习毛笔字,如果不是写作品,我会将看完的过期的报纸拿来做练习纸。写完后不能用的报纸,我会给它扎成一扎拿去废品站卖,这样也可以为我的小金库创收入,不是一举两得吗?还有平时,不论是帮忙洗碗、洗菜我都会尽量将水关得小一些,速度快一些,也会仿照外婆的做法去合理的利用水,虽说是麻烦了一些,但养成了这个好习惯真能节约不少水,如今淡水越来越少,节约用水真能造福后代。平时在用电上我也有我的小方法,将不需用的电器电源都拔掉,人不在房间内就将房间内的灯给关了,能用台灯,我就尽量不开大灯,等等,要聊起节约的话题真是一聊就停不下来了。
在众多树木中,有青翠欲滴的松树,有姿态优美的柳树,但我最喜欢的还是高大挺拔梧桐树。
早晨,夏,张扬出自己放荡不羁的本色。天空由干净如纸一般的乳白色变成了蔚蓝蔚蓝的,就像大海中的水,飘忽不定。渐渐地,有些闷热。闷热是一种很奇怪的热,遇上这种热,你出不了汗,没法散热,胸口像是被石子堵上一样喘不过气来。可是,周围明明是寒冷的,你不知道到底是天上那只朦胧的“婴儿”太阳在悄悄使劲,还是周围的空气凭空产生了热浪。
库布其沙漠
湖边的柳树冒出了嫩芽,给她褐色的外套增添了翠绿的点缀;那一树树樱花,像天边的云霞那么绚烂,像雨后的彩虹那么缤纷,像吃不完的瑞士糖那么甜蜜。一阵微风吹过,澄静的湖水立刻像顽皮的小孩子皱眉一般泛起微波,美得无法用语言形容——说它冰雕玉琢吧,可它又那么灵动,每一圈水纹,都像一个新生命在颤动。我情不自禁地伸过手去,想要摸一摸那纯净的水,但我犹豫了,生怕破坏了这幅美丽的画卷。
到了库布其沙漠,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憾了。映入我眼帘的是,数不胜数金色的沙丘,它们随着风儿的舞动发生了奇妙的变化,当你以为眼前是一片沙丘时,一转眼就变成了凝固的沙浪,在阳光下像金子一样闪闪发出耀眼的光芒。
慢慢的,山路变陡了。路旁时不时会看见溪水流过,那溪流有时比小路宽,有时却和一只手掌差不多,它们叮叮咚咚的,一路上欢快地顺流而下。在不知不觉中,我们已经爬到山顶了。山顶上,有一个亭子,在亭子里向外望,因为前几天刚下过雨,雾气非常大,只能看见白茫茫的一片,旁边云雾缭绕,我们好像置身在仙境中。穿过山谷,忽然眼前一亮,前面豁然开朗,我们看到了一大片碧绿碧绿的茶园,这就是有名的龙井茶,原来茶叶的生长和海拔高度有着密切的关系,海拔越高,紫外线光照多,茶叶的质量就越好。
到了库布其沙漠,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憾了。映入我眼帘的是,数不胜数金色的沙丘,它们随着风儿的舞动发生了奇妙的变化,当你以为眼前是一片沙丘时,一转眼就变成了凝固的沙浪,在阳光下像金子一样闪闪发出耀眼的光芒。
夏天,湿地里树木郁郁葱葱,到处是一个个小池塘,透过夏日的薄雾,传来了采菱姑娘的笑语。我撑着小船,急急寻去,湖面风平浪静,像白色的素绢平铺,因为小船的驶入,涟渏荡开……不禁想起李益的《行舟》:“柳花飞入正行舟,卧看菱花信碧流”。我在湖上久久留恋,不肯离去。青蛙在池塘里呱呱叫着,仿佛在演奏一曲夏天的赞歌。
曲院风荷最为精彩处在“风荷景区”:宁静的湖面上,多多少少分布着红莲、白莲、重台莲、洒金莲、并蒂莲等等名种荷花;夏日的西湖,独领风骚的应是这片接天莲荷了。荷花跟着粼粼荡漾的湖水翩翩起舞起来,美得就如一幅风景画,令人陶醉。莲叶田田,菡萏妖娆,清波照红湛碧。水波潋滟,游船点点,远处是山色空蒙,青黛含翠。夏日清风徐来,荷香与酒香四下飘逸,游人身心俱爽,不饮亦醉。
秋天,梧桐树的叶子渐渐地变黄了,一阵风吹来,梧桐叶飘飘洋洋地往下落,好像在和我们招手。不久,大大小小的黄色梧桐叶铺了一地,仿佛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金色的地毯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