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穿过平静的黄河,越过蜿蜒起伏的大青山,跨过弯弯曲曲的小路,我们终于到达了中国第七大沙漠,库布其沙漠。“库布其”是蒙古语,意思是“弓上的弦”,因为她处在母亲河下,像一根挂在母亲河上的弦。
雄伟的黄山
到了库布其沙漠,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憾了。映入我眼帘的是,数不胜数金色的沙丘,它们随着风儿的舞动发生了奇妙的变化,当你以为眼前是一片沙丘时,一转眼就变成了凝固的沙浪,在阳光下像金子一样闪闪发出耀眼的光芒。
瑞士的卡佩尔廊桥横跨在路易斯河上,全长200余米,有2个转折点。它建于1333年,长约200公尺,其特色是整座桥以木材为建筑材料,它是欧洲最古老的有顶木桥。我们走在桥上时,无不对这座欧洲名桥历经磨难存世至今而感慨万千。
这样美的景色,这样美的西湖,又让我想唱起李叔同的歌:“看明湖一碧,六桥锁烟水。塔影参差,有画船自来去。垂杨柳两行,绿染长堤。飏晴风,又笛韵悠扬起。”
秋姑娘来到庭院。你看,菊花争奇斗艳地开了,它们红的像火,黄的像金,白的像雪,粉的像霞。秋姑娘又来到了果园。梨树上结满了富含多种营养的鸭梨,一串串珍珠似的葡萄长的又大又圆,晶莹剔透,摘一颗放进嘴里轻轻咬一口,甜甜的酸酸的真好吃。枣树上挂满了一颗颗圆溜溜、红嘟嘟的小枣,咬一口是那么的甜,那么的脆。熟透了的石榴也高兴的笑了,有的笑的咧开了嘴,有的甚至笑破了肚皮,它们都急切的向人们报告着成熟的喜讯。
在工业发达的世界大国——美国,有一个奇妙的地方——黄石公园。这座大火山之上的国家公园,充满了生机和美丽。
曾经的杭州,在我的心中只是一个比较一般的城市,未曾想到二十年后的今年,杭州竟成为了一个如此先进的“科技城”。这是我的故乡,无论它贫穷落后,还是先进富裕,在我的心里,它永远是伟大的,因为它创造了现在的我——一位总裁。
秋天,西溪湿地五颜六色的,有红的、绿的、金色的、淡绿的,五光十色,就像一个彩色的世界,美丽极了。而我尤爱那芦苇草,淡淡的阳光下,苇叶毫不吝啬地挥洒着即将褪去的绿色,似乎努力烘托那泛白的芦花。一只小鸟从头顶掠过,飞向远方,无意间牵引了我的视角:蓝天、白云,一直拓展到芦苇的尽头。微风轻拂,摇曳芦花无数,此起彼伏的沙沙声,把我带入了另一种情境――这是天籁之音,人间乐曲的鼻祖啊!
廊桥,顾名思义是一座像花廊的桥。它是一条盖有木屋顶的河上走廊,廊桥外面两则摆放着一盆盆鲜花,看上去又似一座花廊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