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抬起头,我看见了一片绿色的天空,周围的一切,都迫不得已地接受着洗礼,而我,在这绿色天空的保护下,欣赏着雨中小景,倾听着雨水的欢笑,顷刻之间,我觉得自己是幸运的……至少,售票员阿姨在雨中为我撑起了伞!回到家,我捧着《雷锋的故事》,站在窗前静静地望着窗外的世界,雨,依旧未停……风透过窗子吹向我,夹杂着细密的雨丝,轻柔地落在我的脸颊、睫毛……随着我的睫毛而不断颤动,最后滴落在了书上,我低头,看着雨点落下的位置,那儿正写着一段话:“五月的一天,雷锋冒雨要去沈阳,他为了赶早车,早晨五点多就起来,带了几个干馒头就披上雨衣上路了。
往前走,大草坪上一株株钻石海棠,花朵小巧玲珑,粉嫩发白,有的花瓣飞雪似的飘落,只剩花蕊留在枝头,自娱自乐,尽展芬芳。穿过一片丛林,走进幽僻小径,一片粉红花海,细看,粉色花瓣嫩得让人怜惜,它的花梗有两寸长,花朵往下垂,叫垂丝海棠,它如喝醉酒后的少女,红着脸,低着头,娇弱害羞,又像一朵朵撑开的小伞,五六朵花苞聚在一起,如樱桃,又像倒挂的小灯笼,惹人喜爱。
曾经的杭州,在我的心中只是一个比较一般的城市,未曾想到二十年后的今年,杭州竟成为了一个如此先进的“科技城”。这是我的故乡,无论它贫穷落后,还是先进富裕,在我的心里,它永远是伟大的,因为它创造了现在的我——一位总裁。
慢慢的,山路变陡了。路旁时不时会看见溪水流过,那溪流有时比小路宽,有时却和一只手掌差不多,它们叮叮咚咚的,一路上欢快地顺流而下。在不知不觉中,我们已经爬到山顶了。山顶上,有一个亭子,在亭子里向外望,因为前几天刚下过雨,雾气非常大,只能看见白茫茫的一片,旁边云雾缭绕,我们好像置身在仙境中。穿过山谷,忽然眼前一亮,前面豁然开朗,我们看到了一大片碧绿碧绿的茶园,这就是有名的龙井茶,原来茶叶的生长和海拔高度有着密切的关系,海拔越高,紫外线光照多,茶叶的质量就越好。
“悠悠天宇旷,切切故乡情”,二十年过去了,原本那个活泼天真的小女孩,转眼间已经成为了一位顶尖信息公司的总裁。我回到了那个生我养我的地方——杭州。
跑上了公交车,找了个位置狼狈地坐下,用面巾纸拭去身上的雨水,尽管几乎被雨淋湿了。“小姑娘,没带伞吗?”抬起头,我看见售票员阿姨那和蔼的目光。我抱怨着:“是啊,谁想到会下这么大的雨呢?”她好心地提醒我:“以后无论天晴下雨都得在书包里放一把伞,记住了!”我微微一笑,说了声“谢谢”。车窗外的雨好像越想越大了,我从没觉得回家的路竟是如此漫长,难熬……好希望永远都不要到站,不要被雨水攻击,可是,公交车已经到站了。我起身站在车门前,等待接受雨水的洗礼,但在车门打开的那一刻,有个人拽了我一下,是售票员阿姨,她递给我一把绿色的雨伞,说:“小姑娘,撑着伞吧,不要再淋湿了。”我接过伞,说了声“谢谢”,便撑开雨伞在雨中行走。
库布其沙漠还有一种动物,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沙漠之舟------骆驼。它的身体非常大,背上有一对高耸的驼峰,它是用来储存水和食物的,它的鼻子可以随时开合,可以提档风沙,睫毛特别长,非常美丽犹如一位婀娜多姿的姑娘。一群群骆驼和沙丘形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。
在卡佩尔廊桥的横梁上,每隔几米就有一幅彩画,每幅画的内容多系卢塞恩历史英雄人物的故事,使中国游客立即会想到北京颐和园的长廊。其实,卡佩尔廊桥原本 有200余幅宗教的绘画,上面有字。每幅画都呈三角形,完美地镶嵌于横梁之上。每根横梁上都有两幅画,正反各一幅。可惜,在1993年的那一天,卡佩尔廊 桥中间那无数幅作品全部毁于一旦了……
秋天,西溪湿地五颜六色的,有红的、绿的、金色的、淡绿的,五光十色,就像一个彩色的世界,美丽极了。而我尤爱那芦苇草,淡淡的阳光下,苇叶毫不吝啬地挥洒着即将褪去的绿色,似乎努力烘托那泛白的芦花。一只小鸟从头顶掠过,飞向远方,无意间牵引了我的视角:蓝天、白云,一直拓展到芦苇的尽头。微风轻拂,摇曳芦花无数,此起彼伏的沙沙声,把我带入了另一种情境――这是天籁之音,人间乐曲的鼻祖啊!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