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和卡佩尔木桥相呼应的是八角型的水塔塔楼,也是古代军事用的瞭望台。水塔位于桥头一边的水中。塔身是很坚固的墙砖,在夜里若仔细看,塔身在照明灯下泛出迷 人的蓝色。水塔的地下室在河水中,曾被作为监狱关押过罪犯,后来还做过藏金库。它与廊桥色彩和谐,一个伫立,一个横跨在河面上,构成了奇妙的景致。据说, 这是全瑞士少有的保存下来的中世纪古建筑。由于这是“机房重地”,我只能无缘于它了。
张家界还有一奇,成群结队的猕猴大摇大摆地走在人行道上,好像它们才是这里至高无上的主人。它们有的一家蹲坐在台阶上,互相抓痒,旁若无人;有的坐于树枝上,四处张望,好象在寻找什么;有的怀抱婴儿,神态慈祥,生怕别人抢了它的宝宝似的。正为它们的萌样所吸引,突然,树叶发出“沙吵”的响声,一群猕猴象闪电一般疾驰而来。只见一位游客大哥哥手里提着一袋水果走过,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一群猴子已将他团团围住,叽叽喳喳,大哥哥吓得魂飞魄散,扔下猕猴桃,撒腿就跑。最终“土匪猴”们得意而归,美美地享受着战利品。据说,这些猴子很聪明,胆子很大,见到人拉背包,就会冲上去,以为包里藏着什么好吃的,非劫了不可。所以,叫它们“猴匪”一点不为过。
夏天,湿地里树木郁郁葱葱,到处是一个个小池塘,透过夏日的薄雾,传来了采菱姑娘的笑语。我撑着小船,急急寻去,湖面风平浪静,像白色的素绢平铺,因为小船的驶入,涟渏荡开……不禁想起李益的《行舟》:“柳花飞入正行舟,卧看菱花信碧流”。我在湖上久久留恋,不肯离去。青蛙在池塘里呱呱叫着,仿佛在演奏一曲夏天的赞歌。
走进曲院风荷
论起黄石公园,几个景点不得不提。“老忠实喷泉”便是其中之一。这个喷泉有意思,如果它一次性碰了3分钟,那么要65分钟以后才能再碰;但如果它一次性碰了5分钟,那么要85-95分钟以后,才能再次见到。正因为有这样的规律,人们才能较准确地推测出什么时候喷泉再喷,所以美国人叫它“老忠实喷泉”。
今天打完球,当我正在擦汗时,忽然发现雨已经下得很大了。像豆一样大的雨点,从天上像跳水运动员一样齐刷刷地、“姿势优美”地跳下来。在地上变成一个个小泡泡,活泼地跳着朝我们笑,又“啪”的一声破了,消失了,这样一直循环。大路上,街道上,到处有水洼,有些地上已经变成了“河”,一直流着。我看呆了,太壮观了!我撑着伞,小心翼翼地一脚深一脚浅艰难地走着,可衣服还是全湿了。雨点落在伞上,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,“嗒、嗒、嗒”,好像在演奏一支轻快活泼的交响曲。
大棱镜彩泉也很美丽。一潭泉水静静地卧着,阳光洒下,与热气合并成一层光晕。往水里看,水底的石块上仿佛有其它的颜色。也许是光线缘故,这一潭泉水,时绿,时金,时紫……这美丽的泉,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,把我们吸引过来。我们往前走,我回头一看,那柔和的色彩,已在朦胧之中了……
放眼望去,沙漠里好像没有一丝绿色,当我走近时,我惊讶地发现有一颗颗“肉肉”。我情不自禁地把她拔了出来,我使出吃奶的劲拉呀拉呀。没想到这么小的植物根却那么长,它一定是想喝水吧!所以才把根扎得那么深。在沙漠里竟然遇到了有这么顽强生命力的小植物,给库布其沙漠带来了无限的生命力。
3月14日这天,我们一大早就从巴比松庄园开车前往大奇山国家森林公园,路程很近,开车不到十分钟就到大奇山的山脚下的停车场,这里早已停满了车,站在里面,仿佛来到了汽车超市一样。由此可见,来大奇山游玩的人是多么的多呀!
飞上蓝天一直是自己的梦想之一。因为飞上了天空,就能像小鸟一样在蓝天母亲的怀抱下自由飞翔……抱着蓝天,拥着白云,这样的意境该多美呀!怀着美好的憧憬,我开始了第一次“天空翱翔之旅”——坐降落伞。系好安全带后,我的天空之旅就此拉开了序幕!第一次飞上天空的我心潮澎湃,但带着些小紧张,双手情不自禁地握紧了旁边的保护绳。柔柔的风儿抚摸着我,轻轻地安慰我,让我倍感亲切;暖暖的阳光照耀着我,缓缓地亲吻我,让我心情舒畅。我不由自主地放开了握紧保护绳的双手,敞开胸怀,拥抱柔柔的风儿、暖暖的阳光与蓝色的天空、白色的云朵。呼吸一下海边清新的空气,心灵敞开了,眼前梦幻般的美丽……
秋天,西溪湿地五颜六色的,有红的、绿的、金色的、淡绿的,五光十色,就像一个彩色的世界,美丽极了。而我尤爱那芦苇草,淡淡的阳光下,苇叶毫不吝啬地挥洒着即将褪去的绿色,似乎努力烘托那泛白的芦花。一只小鸟从头顶掠过,飞向远方,无意间牵引了我的视角:蓝天、白云,一直拓展到芦苇的尽头。微风轻拂,摇曳芦花无数,此起彼伏的沙沙声,把我带入了另一种情境――这是天籁之音,人间乐曲的鼻祖啊!




